本来也可以说是圆梦之旅
天津锦江道寿荫里(瞧着名字—。—!)的肥猫烤翅是上次作别天津之后便日思夜想的美食
昨天夜里十点了我愣是能够领着袁晓喵一路摸到这胡同里
就是全凭着那一丝对于美食的执着记忆
更好在这种执念小喵还是很欣赏的
说他家太爷当年80多岁了 早餐为了喝碗正宗豆浆 愣是自己坐了一个多小时的公共汽车
站在胡同口时还有些迟疑
没有上次那种烟熏火燎的热气腾腾
倒是幽深小巷半途一高一低悬着两支大红灯笼
其余便陷入一片寂静的黑
走到跟前才看到灯下站着一个男子
忙问还卖么?人家说快点里面进 就快熄火了
我们说大老远北京来吃的
人家说 恩 就是等你们呢—。—!
天津人就是能说哈
店还是一样的小店 吃得倒是一般
没有了那种想起来就垂涎欲滴的感觉
不知是不是刚刚吃过百饺园皮皮虾水饺的缘故?
所以说有些梦最好就一直做着
不然所谓圆梦那刻说不定就是梦想破灭的时候了
话说神奇之旅是从晶晶跑来看我开始的
真是感动啊
晶晶一听说我到了 大半夜的携她家大飞飞哥赶过来
站在路口说话还不足十分钟
驱车在路上赶了倒有半个小时呢
而且我们站在小巷口聊天的时候
旁边走过去两个高个美女不住地回眸
飞飞同学居然就跟着人家跑过去说话了
大家都没回过神儿来呢
他又回来了
本来以为遇到熟人就够稀奇啦
居然还是大飞飞哥他正宗表妹 偏在这样偶然时刻在这陋巷中遇见
他们都是天津人 遇见的可能想到还大些
巧的是第二天我跟小喵在禅院里 居然两个从北京过去的人
相声俱乐部的怪兽和小鑫
两个演员好几场节目没在台上看见他们
倒是在天津禅院里一抬头看到了
更神奇的是刚到大悲禅院广场入口的时候
见路旁围着一大帮人
本来还以为是有人被车撞了
结果看大家都神色紧张或得意的议论着
原来居然不是人被车撞了 而是不知道这人冲撞了什么神灵
竟然好好的人死活走不出这广场的边界
一群人眼睁睁看着她一步一摔倒
最后被两个人架着才出来的
街边醒过神来的她身体也没有什么不适
自己思量大约是刚才院中冒犯了神灵
又踉踉跄跄地被一大群人前呼后拥
回去禅院里道歉了
袁晓喵是来还愿的
过年时候他跟小明一起来过
这次正好回家给父亲过生日
便特意来了一趟
也带我感受一下这大悲禅院的氛围
香火兴旺 却远没有一般寺院里的烟火气息
禅院不推销香火 进了禅院的香客 请的香都是禅院赠香三支
也省得从香的高低长短上攀比礼佛心意
我们还了愿
居士居然捧出一篮漂亮的鲜花做还礼
还特意挑了几个贴着福字的苹果和蟠桃送给我们
说来还有一奇
小喵礼佛时有电话打了过来
当时没顾上接
歇下来一看是小明的
打回去小明居然根本不知道自己刚才误播的是小喵的号码
本来是要找别的朋友的
听说我们正在天津还愿的
便也叮嘱帮他托付几句
我们不由感慨 这是有缘人啊
说起佛教 我是不懂的 只是知道对于不甚了解的东西要存有些敬畏的心思
孔子也说过 敬鬼神而远之 敬还是首要做到的
而且我心中的佛祖是善解人意慈悲为怀的
所以饿急了的我在乐山大佛身后的寺院里可以大啖肉肠而不必担心他的责怪
不过今天又小心眼地想到
我好像就是从那会儿开始一路胖起来的哦..
佛祖说 成 你就吃吧 让你瘦不下来!
最喜欢禅院里“随喜”二字
随你的欢喜
佛由心生的
我心中的佛便是那个仁慈又俏皮的模样
体谅得世间疾苦 也愿见尘世的欢喜
所以当小喵说着阿弥陀佛 去阻止那些开心地往香炉里投钱币的人时
我也阻止了小喵
在我看来 所谓投钱币这样的行为不敬的说法 是小喵心中的规矩
而在那些兴致勃勃的人看来 这倒是他们的一个好彩头
何必扰人雅兴,徒让人家心生惶恐呢?
庙里供着禅院的募集建造者
师父画像上是清贫瘦削模样 好像所有的得道高僧一般
不由得想起了释永信的名流或者老板姿态
以及关于他的那些争论
我又偷偷地用我那浅薄的理论多想了一下
也许这位清贫的高僧修的是小乘佛法 就算不是本来愿望 如今自己享上了这百年的香火供奉 也算是功德圆满
而释永信也许是修得大乘佛法 不管自己犯了怎样的忌讳 能够把少林寺的瑰宝发扬光大是他的目的呢?
我一直相信冥冥之中的力量
也许不是那么具象的神佛 有着特别的等级与职能分工
也许就是启迪我们的那电光石火的一刻 或者 温暖我们的那身边平常一人
那些让我们坚定了生活的信念理解了生命的意义的力量
之后去了古文化街 刻了玛瑙石小印章一枚 小巧的胭脂颜色 可以常常在手中把玩了
说起来脂砚斋是真有一个调胭脂的小砚台的 传说最后一次出世是在文革时候了
还有一奇就是在旧书市场终于找到了一个久违的名字
莱蒙托夫
当年濮存昕老师吟的就是他的诗 我一直想不起来的
真不知道我怎么就那么相信那本价值0.38元的薄薄小书会给我答案
果然被我翻到了:)
幸甚至哉 还有常听相声里说的药糖 常听梳子晶亲说的熟梨糕
还有象征意义大于口舌之欲的棉花糖
我都吃到了
坐上城际列车 20分钟就回到北京
恍如隔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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