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报上登了一篇非洲裔美国人的文章
感慨回忆起小时候父亲虽然身陷困顿依然相信这个国家一切都可以发生
他说 我可能看不到一位黑人总统当选了 但是你们那一代一定可以
因为这是美国 这里一切皆有可能
这个当年的少年真的见证了这个过程
不仅感叹父亲哪怕晚一年去世 都可以知道这个梦想实现的速度都比父亲预言的迅速
于是这个国家充满梦想
而另一个国家
另一个国家的问题是
很多生活得富足的人 很多制定规则的人
都对这个国家失去了信心 没有梦想
甚至以嘲笑梦想为乐
以堪破的眼光来赢取掌控的地位
又将自己的后代送往有梦想的国度
因为他们也知道
失去了梦想的国家 是可怜的 也是可怕的

没有评论:
发表评论